荀子是儒学大师澳门新莆京娱乐app:,人类历史从来一直存在着这么一个人性现象

作者: 实用文摘  发布:2020-02-14

注:历史学家黄仁宇指出:从提倡“仁”到提倡“人性善”的变化,“孔孟之间的不同论调,反映了社会环境的变化。孔子的目标,在于期望由像他一样的哲学家和教育家来代替当时诸侯小国中世袭的卿大夫。孟子却生活在一个更加动荡的时代里,其时齐楚之间的王国,采取了全民动员的方式互相争战。这种情形不再容许哲学家以悠闲的情调去研究个人生活的舒畅和美。孟子的迫切任务,在于找到一个强者,这个强者应当具有统一全国的条件,并且能接受儒家学说作为这一大业的基础。他企图以雄辩的言辞说服他的对象,引导他和他的廷臣回到善良的天性中,有如引导泛滥的洪水归于大海,以避免一场杀人盈野的浩劫。”(黄仁宇著《万历十五年》)

儒家学派产生于春秋时期,创始人是孔子,有很多思想家为儒学的产生和发展做出了贡献。荀子是战国时期著名的思想家、文学家、政治家和教育家,他认为孔子的思想是最好的治国理念,以孔子的继承人自居。他继承和发扬了儒家学说,是先秦时代最后一代大儒。他对儒学的贡献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其次,古汉语中的“性”,虽然有很多定义,但大体上是指人天生就有的属性;由于人天生的属性很多,所以“性”不能理解为“本性”,或者说,不是指人的本质。《孟子》中有“山之性”“水之性”、“牛之性”、“犬之性”、“杞柳之性”、“食色性也”之类的用法,《荀子》从生理机能(如目可见、耳可视),生理欲望(如饥欲饱、寒欲暖),好利、疾恶和好声色等理解“性”(梁涛说法)。从这些用法可以发现,孟、荀所讲的“性”均不是指现代人所谓的本质或本性。这一点,英国学者葛瑞汉(A. C. Graham)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就已明确指出,并特别强调用现代英语中的human nature来翻译先秦汉语中的“性”存在片面性,其后夏威夷大学的安乐哲(Roger T. Ames)一再论证不能用西方语言中的human nature来翻译古汉语中的“性”。他们的看法正是基于古汉语中的“性”不代表本质或本性这一点。

在这个世界上,总是存在这样的两种人的,善人还有恶人,所以有这样的两种思想家的出现也是非常正常的。在人性问题上,荀子的性恶思想,其实也是扮演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如果世界上都是好人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也注定不完美,而有了性恶思想的出现,正是诠释着世界的不够完美。

再说荀子。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荀子都比较偏重于“德行”。为什么要“化性起伪”?所谓“伪”是一个社会性。另外就是说,从德行到德性,是一个深化的过程。但是德性理论确立不代表德行的那一套准则就没有意义了。宋代的新儒家更趋向于德性,那么如何回应时代活生生的挑战就成了一个问题。现代新儒家也是过于偏重德性理论,以至于和波澜壮阔的现实生活有点儿脱节。我想强调的是,应该在德性和德行之间找到一种平衡。我认为早期哲人的思考并没有忽略这一问题,德性与德行之间的平衡恰恰就体现为“中”。“中”的一个重要意义在于,它是针对具体的情境、境遇而发的。

春秋末期,早于荀子孟子一百年的孔子仅谈到了人类哲学“仁”的思想,而荀孟则开始了人性恶和人性善的争论。众所周知,自后两千多年中国皇朝历史遵循了孔孟之道,而荀子的“性恶”人类哲学思想早已被皇朝历史自我消弭于无形之中。有当代考古学家指出,人类文明历史数千年以来,人们的物质与观念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人类的性情几无改变。笔者以为,人类历史从来一直存在着这么一个人性现象:越是缺什么,便越是提倡什么。这就像表决心发誓要克服自我一样。著名华裔历史学家黄仁宇在提到孔子“仁”思想时这么说:“按孔子的看法,一个人虽为圣贤,仍要经常警惕防范不仁的念头,可见性恶来自先天”(黄仁宇著《万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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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朝晖 (进入专栏)  

每一位思想家都会拥有着属于自己的思想,每一种思想的出现,其实也是有着一定的道理。而作为一位思想家,荀子的思想主张也是与其他的思想家有着比较大的区别的。比如说孟子是主张性善的,可是荀子却是主张性恶的,所以在人性这个问题上,荀子与孟子的主张就有了争锋相对的结果。

人性论的论域暨价值取向

中国古代历史的各种哲学流派,有一个非常奇特的现象。按故往历史中国十分惯常思维的“大是大非”原则来看,人性的善与恶,是两个绝然相反的人类社会哲学元素,荀子与孟子应被归为两个不同的学说流派。但中国流传至今的传统学术却把两位持泾渭分明哲学观点的人,同称为“儒家”。不知两位已作古二千多年的大学者会不会在黄土之下跃骨而起?

儒家认为,天道是仁义,所以才有什么上天有好生之德,天道沧沧的说法。孔子崇尚尚书,这本书成书于孔子之前,尚书中反复提到天道,认为惟德 是天道,尊礼是天道,行仁是天道,其实就是仁义礼智信,道而化德,德化五常,进而化为种种道用。所以,这就是华夏的上古政治,也是诸夏德本。所以不承认天道是仁义,这个根本世界观和儒家是矛盾的。

   其次,汉代儒生基本都不主张性善论,甚至明确反对之。董仲舒、荀悦、王充皆明确批评了孟子性善论。杨雄明确提出“人性善恶混”的主张,影响甚大。从汉代到唐代,似乎没有文献证明那时多数儒者主张性善论。即使是被公认为后世理学道统说之祖、对孟子评价极高的韩愈,也在《原性》中明确提出性三品说,显然并未接受孟子的性善论。

有贤之士作为国君治国的难能人才,可以帮助国君制定行为标准,并作出表率,以规范人们的行为规范;德行高尚之人作为规范、维护社会秩序的优能之人,对引领人们树立良好的道德观念和行为准则具有重要的影响。

丁为祥:首先,我赞成您对荀子性朴的分析。其次,我想请教您几个问题。第一,你怎么把荀子和告子区别开来?第二,孔荀之道能否成立?你反复讲到孔荀之道,而且我注意到现在学界有一种路向就是要用孔荀之道来代替孔孟之道。但是这是代替不了的。可以说孔荀之学,但孔孟一定是道,因为它有一个天命根源,有一个天命之谓性的根源。第三,你认为秦亡与法家基本无关,你正确理解了法家吗?法家和儒家,有法和德的对立。但是,法家是专门责下的,和儒家专门弘扬人间正气、弘扬性善的这个逻辑是完全相反的。为官者最为可羞的地方,就是所谓的责下逻辑。我倒认为贾谊的总结是对的,这就是“仁义不施”,从而弄出一个极度残暴的政权。我还要说,把性朴理解为走向善、追求善的一个自然前提的话,那么这种通过认识的方式,能否真正走向善?善的问题不是一个认识问题,而是一个包含主体意志抉择的问题。我知道这是善,但我未必能够去做善。在我看来,孔孟儒家源于天命之性的性善论不是认识所能穷尽的。如果依性朴论来确立人们为善去恶的标准,就只能在自然之性的大河中头出头落。至于能不能够找到善,我们摸着石头过河,摸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地方。

说性恶可使但凡是人都受到“性恶”遏制,说“性善”则可以使一部分“圣人”免于遏制。这在今天的人看来,道理很简单。假如古人因受人类社会认识论的局限而偏入旁门(轻视实践的古人先给予认知上的定义,再寻找“理”;现代人在实践中寻找“理”),那么,今天的人如果再提“性善”论,则别有它图了——人类历史证明:提倡“善”的人就是“善人”,那是一种是人都不信的鬼话……正如明代那位深陷一元论而难于自拔的哲学家李贽所揭示:孔孟“其流弊至于今日阳为道学,阴为富贵!”

一是提出了著名的“性恶论”。主张“人之性恶”,否认了天赋的道德观念,强调后天环境和教育对人的影响。认为人在社会上的行为需要用“礼、乐”来教化和规范。可以说这是荀子从人性方面对儒家“性本善”思想的批判和完善,是继孔子的“仁”和孟子的“义”之后,对儒学的发展。虽然他的观点与孟子提出的人性本善的观点有冲突,但并不矛盾。

  

孟子本来的名字叫孟轲,孟子曾经走访过许多诸侯国,希望那些国家的国君能实行自己的“仁政”主张,但征战频发的战国时期他的政治主张是得不到君主的认可的,所以他就回乡着书立说,终于成为后世推崇的思想家,他的文章也被人们传诵至今。

儒家的人性论或者心性论规定了中国文化的价值实现方式和道德责任的形上根据。先秦儒家把神性内在于人这一观念发掘出来,转化成为一套人性本善的思想系统,从而构成了中国文化价值实现的方式及其道德责任的形上基础:内求,“学问之道无他,求其放心而已矣”。丢掉这个根本的指向和超越的基础,中国文化及其价值将无以立足。

仔细想来,把不同哲学流派的学者=家们归于“一家”的文化现象,也在中国古代历史的发展情理之中。中国数千年实行的是皇权行政一统论,而与行政一统论相匹配的学术一元论,也就不得不会把为华夏人类思想作出过杰出贡献的各流派人物都归入相同的彀中。在归入“一家”之后,再予以分门别类,作内部清算,谓之“一家”之内的不同“路线斗争”,再或逐“师门”,斥之学术叛徒、学术内奸。那个时代的这种学术的历史发展逻辑,同样与封建社会一统皇权独裁之下的“羁縻”臣僚、清算各派臣僚的行政制度,完全匹配。但显然,两者本来就不在一个学术流派中,而这正是符合近代以来人们认同的人类历史“学术多元论”观点的。历史地看,皇朝社会恶劣的一元论阻碍了古往中国社会分科学说的产生,从而使古旧读书做官的儒学成为通向文化一元论的单行线和独木桥,但人类思想(包括经济形态)本质的多样性决定了学术的“多元”,何必纳入一家?它实质是泯灭了自古以来中华文化哲学思想的丰富多彩性。学术叛徒内奸之称,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

后儒之学,少有收录。虽称儒学之大成者,可和儒学之间,在思想之上又有本质上区别,一个里程碑的人物,至今争议颇多!可说自成一家,至于为儒学有那些贡献,各凭其说,实难定论!

   (本文发表于《文史哲》杂志2016年第1期)

说到如家代表人物,首先想到的是孔子,再就是孟子和荀子了,那么孟子和荀子他们的具体情况都是怎样的呢?其学说最大的不同之处在哪呢?

曲阜师范大学 林桂榛

这种关于人性恶的人类哲学观点,中国其实在春秋战国时代早已有之,代表人物便是诸子百家之一荀子。荀子持“人性恶”观点,而同时代的孟子则持“人性善”的观点(时代背景是即将进入战国时代)。

虽然荀子的成就很高,也是先秦时期最后一代大儒,但他两个最著名的学生韩非子和李斯却成了法家的代表人物。他的思想与孔孟的也有很大的区别,令人怀疑他儒家思想的纯粹性。也有人认为荀子是儒家的异端,所以不入孔庙。不知道大家是怎么看的?

   关于儒家人性论及其与民主、专制的关系问题,目前存在许多严重的误解。这里想重点澄清如下几个重要事实:

荀子的思想主张

关于董仲舒人性论有不少性朴的说法,与荀子一脉相承。董仲舒所批评的孟子的性善论认为,我们生而有完备的善。董子承认有善端,但有善端不等于完备的善。他绝对不调和孟荀,他明确地批评孟子,他的性朴论来自荀子。朴是怎么回事?那就回到刚刚几位老师都谈到的“天”。丁老师说我们生而就有一种完美的来自命的天性,很完备的放在那儿,但我的理解就是像种子那样的东西,不是现成的,需要成长,是一个过程。我们从生的角度来看,朴是可以含价值论的。这个价值是生成的,不是既定的。董仲舒反对生来就具有完备的善。现代人对儒学的理解深受宋儒的影响,李老师和丁老师都是宋学理路,我本人是清学理路。我尊重宋学理路,但是你们需要回应清儒提出的问题。

近代中国从天圆地方“天下”进入地球时代以来,西方学说传入了“人性恶”的人类哲学思想(original sin,译“原罪”,也可译“性恶”),以及与之相匹配的遏制“性恶”的国家行政观念:因为人性本源是恶的,因此必须配之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国家制度。

反对天命鬼神之说,认为天是没有意志的自然物质,不能主宰天地人事万物。人可把握和利用其规律,“制天命而用之。”提出了"凡以知,人之性也,可以知,物之理也。″说明了人有认识客观事物能力的唯物主义认识论。

   首先,没有证据表明,在先秦儒学中,性善论占据主导地位。孔子本人主张“性相近、习相远”,没有说过“性善”。根据王充的《论衡》介绍,在先秦儒生中,周人世子硕、宓子贱、漆雕开、公孙尼子之徒皆主张性有性善有不善。荀子也明确批评孟子性善说。在先秦儒学各家各派中,恐怕只有思孟一支支持性善论。

虽然孟子和荀子都是儒家学说的代表,但他们学说也存在不同的地方。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孟子主张人性本善,而荀子则认为人性本恶。总之,他们的文章和思想都值得我们去细细品读。

古代人对人性论的讨论,我认为有好几种框架值得思考:⒈“善—不善”框架。先秦时《论》《孟》《易传》等都多见符合概念逻辑的“善—不善”对说,故我怀疑《荀子·性恶》的“恶”本是“不善”,到汉代流行“善—恶”对说时误改了。⒉“已善—未善”框架。就像前面丁老师所谈,是从发生学的角度谈人性,发生则有未善、已善之别及能善、将善之论。讲“质朴”的董子是驳“性已善”主“性未善”,此性未善论承认有善端,有孟子性善论痕迹。有多少从已善、未善的发生学、过程论角度论人性?值得注意。⒊“性—材”框架。荀子从“材”来解“性”,是“结构—功能”的角度论性。孟子讲“若夫为不善,非才之罪也”也论及才,此“才”与荀子的“材”相通,总之材性角度是一个重要角度。⒋“性—天”框架。前面李老师、丁老师、郑老师都从这个角度说了,尤其说孟子论性。打通性与天,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打通法,汉宋或异,孟荀不一,荀子不从价值和德性上去打通性天。实然判性之外,还有应然治性之论。⒌“塑造论”框架。塑造在自主修养,孔子重塑造重习养,孟子讲扩充讲修养。⒍“规范论”框架。规范在外在约束,七情六欲,人性好利,故以礼法等来约束。荀子讲塑造更讲规范,而弟子韩非、李斯主要从规范论来讲人性及法政。

《荀子·性恶篇》:“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指出人生而“好利”、“嫉恶”(嫉妒)、“有耳目之欲”,这是人产生争夺、祸乱纲常甚至暴力相向的根本原因。认为人的“性”是生之所以然,是人的自然(动物)属性。而“伪”(人为)可学而能,可事而成,是人的社会属性。人需要化性起伪,需要通过道德的约束和教育学习来改变自己的行为,从而去掉人性中恶的成分。

  

二是倡导忠职敬业。苟子提出了“从道而不从君”的忠君原则,对于制中、宰爵、司徒、治田、虞师、乡师、工师等身为人臣的忠职也进行了论述和明确。他提出的君主早朝不能太晚、为臣者敬业守职的精辟见解在我国的封建社会享有较高地位,一直沿袭到末期。

历史、信念与实践抉择——儒家性善论的发生学形成

就其学术思想而言,虽极力推崇儒家的学术思想,可在儒学思想多有自己继承和发展,又有本质上的区别。扬弃了儒家思想一些消极的成份,并杂揉百家学说的积极一面,成为先秦时期朴表唯物主义的积大成者。韩非子,李期等人均师从荀卿。

  

最能体现孟子政治主张和思想观点的当然是《孟子》这本书了,后来《孟子》成为了儒家经典。阅读他的文章就能感觉到,孟子的文章善于说理,辩论精彩之至。我们所熟知的名句就有:“敬人者,人恒敬之;爱人者,人恒爱之。”、“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人之相识,贵在相知,人之相知,贵在知心。”等等。《孟子》几乎成为后代学者必读的书目之一,也被历代君主采用为科考科目。

周炽成:那董仲舒误解了孟子吗?

他跟尊敬孔子,但是根本世界观和儒家是反的,所以其人不是儒家,只能说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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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子本来的名字叫荀况,被人们尊称为“荀卿”。荀子出生于赵国,他也是推崇和研习儒家学说的,不仅如此,荀子还在思想,政治,文学等各个领域有非常大的成就。荀子年轻的时候去齐国学习,这个经历一定程度上成就了他渊博的学识。荀子还被秦昭王邀请到秦国讲学,后来荀子被名声很大的春申君重用担任兰陵令。荀子晚年也孟子一样,选择教书和写文章的路了。

我最初获知荀子性朴论,是周炽成老师2002年出版的《荀子韩非子的社会历史哲学》一书,后来2007年的《荀子:性朴论者,非性恶论者》一文影响就很大了,对我的刺激也很强烈。荀子的《性恶》篇有性恶说,但《礼论》篇又说“性者,本始材朴也”,材是朴的,那最初性也应是朴素的。《性恶》篇还说人性变孬是“生而离其朴离其资”地失丧了朴资之性所致,并说“所谓性善者,不离其朴而美之,不离其资而利之也”,这个“朴资”本原论不断出现了。一般学者只知荀子说“性恶”,但无视荀子说“材朴”,周老师扭转了荀学局面,贡献很大。我搜集文献,才得知周老师与1923年刘念亲的见解不谋而合,即认为《性恶》篇出自荀子后学,也得知1950年代日本金谷治、丰岛睦等也说《性恶》篇非荀子作品等。更早的质疑者当数高步瀛,蔡元培1896年日记说高“初欲辨荀子不非子思、孟子,及性恶论非荀卿所着”,高后成《荀子大谊述》一书以“性者本始材朴”等证明“性恶之诬不攻自破”。蔡元培1894年《荀卿论》也疑非孟、性恶出自荀子弟子。《性恶》以“枸木然后利—人性然后善”及“直木其性直—枸木其性不直—今人之性……”比喻人性之治化,末段又说与贤师良友相交则多进于仁义而“与不善人处”则相反,细琢“不直—不利—不善”修辞及“性—材—朴—资—善—恶”等概念,我认为《性恶》篇言“资朴”时本是说“性不善”而非“性恶”,“性恶”是首次校《荀子》的刘向误改所致。

孔子是儒家学派的创始人,儒家思想的核心是仁,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不同等级之间爱的规则,孟子对儒家思想的发展贡献是提出了“义”,是对“仁”的进一步拓展:即是朋友同学同等级之间的爱的规则。而荀子以“性恶论”为基础,提出了维护“仁”,引导“仁”以及规范“仁”的教育原则,“护法”原则,对“不仁”者有极大的惩戒意义,所以他的学生有不少后来被称为“法家”了。其实,荀子的“法”是维护仁,保证小人“不敢不仁”的金科玉律,对纯洁儒家思想有不可估量的作用。

   但是,如果像时下流行的那样,硬要把人性善恶与专制、民主联系起来,则会发现:历史上多数主张君主专制的学者主张或倾向于人性恶,多数主张自由民主制的学者主张或倾向于人性善。为什么会这样呢?根源在于:从人性善的立场更容易推出反对专制的政治制度来,这是因为它相信并尊重人性的自我主宰能力。这就是洛克、卢梭、孟德斯鸠等人皆从人的自由是天赋的、从而神圣不可侵犯来为其自由民主制立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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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开:周人“以德配天”观念里面既强调天命的赋予,同时又重视人为的因素,两个方面都有,不容割裂。另外,我想针对您提出的性朴论,谈点意见。性朴论应该说是整个项目的一个重要特色。但是我们要把中国人性论通史写成一个有建设性的着作,那还要看到从孟子以来心性论思考脉络所奠定的理论格局。荀子很有特点,他所说的“朴”和道家的人性论比较接近。老子也通过“朴”“素”讨论人性问题,近乎荀子所说的“本始材朴”。庄子也是如此。实际上,荀子讲“性”的时候谈到“本始材朴”“不事而自然”,更多的是后来所说的“情”;“性”和“情”的含混使用,屡见于《荀子》。《性自命出》等出土文献证明了这是一个发展的过程。可以看到荀子讲“本始材朴”意义上的“性”,其实更多的包含了“情”的因素。另外一个问题,我认为不把《性恶》作为荀子的作品,您刚才讲的那几个理由是不够的。它就在荀子的作品里,您讲的理由还会比它强吗?我们也可以考虑,《性恶》和其他几篇存在矛盾,而出现各种各样的矛盾其实很正常,哪有没有矛盾的思想家呢?有人说我是文化民族主义者,有人说我是政治自由主义,是不是矛盾的?随便他们怎么讲,甚至我自己也不否认这种矛盾,重要的是我还是我自己。

荀子是儒学大师是儒家的说法,其弟子可都是骂儒家的。当然荀子入秦之前是儒家弟子,可出秦之后的主张基本是法家。荀子出名完全是三个法家弟子。如果非说荀子是儒家,那么他对儒家的贡献是基本否定了儒家主张纠正了儒家的错误,当然说荀子完全不儒也是不对的,只不过残留多少,就要细细研读了。

  

四是倡导亲民爱民。荀子提出“君也,舟也;庶人也,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其中,“水能载舟,水亦能覆舟”一句以最浅显的道理建言君主平政爱民,使政权稳定牢固。

周炽成:我们先抛开这个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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