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晖对中国诗史、韵文史展开探讨,本书系关于南明诗史研究的最新著作

作者: 文学经典  发布:2020-01-22

  《朝歌集》中的多篇文章则隐隐显露出他在研究中不断设想与实践的解决之道。他所做的努力,是从当下出发,以今人之心,体会古人之情,给予前人的作品更具现代性的理解与诠释。张晖选择的研究对象,总给人以乱世畸人之感。确实,从明清之际的士大夫黄宗羲、方以智,到清末民初的龙榆生、黄侃,都是社会剧变之时经历、心理复杂的人物。沧海横流之际,文学的力量更加能够得到彰显。从明清到民国跨度中的个人研究对象选择,绝非偶然的巧合,这恰与张晖与我们所处的时代密切相关。正因如此,作为一名学者,张晖的笔端不但有理,更加有情。

在编完2014年的随笔年选后,我又在网上购买了一册为纪念张晖去世一周年所编选的纪念文集《末法时代的声与光:学者张晖别传》。此书前面印有照片若干,其中一张便是张晖去世后,幼小的儿子在玲珑塔前的雪地里玩耍的照片。那张照片中的玲珑塔,在雪后的世界里更显苍茫与古朴。我掩上书卷,一种悲喜交集的感触涌上心头。也是这一年的年初,我收到了网上订阅的一册文集《平生风义兼师友》,其中收录的是近年来诸多学人谈师忆友的文章,而书名恰是维舟写张晖的那篇长文,于是想想“不妨也来借机谈谈这些年自己在读书写作中受到诸位师友点化和提携的点滴感受”,遂提笔成文。在文末之处写及自己在读书写作中的一番惆怅的感触:“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学术,一代人也有一代人的文学。我从前辈那里,得以向更纵深的领域攀爬,宛若在春风中行走;又从同辈友人那里,获得了更为广阔的世界,常有豁然开朗之感。这些都是让我暗自为之兴奋的事情。想来正是一代代人对于学术精神和文学理想的真正坚守,才能让我们承传不息,有所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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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白烨看来,张晖的古典文学研究着作让自己大开眼界,“他的学术功底很扎实,视野开阔,善于思考,是一个很安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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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南大本科学习的阶段,他就已经自觉地继承南大的学术传统。《朝歌集》中他对乡邦文献与古典文学作品的关注、整理与解读,无不体现出他身上有着浓厚的旧日学者之风度。张晖的学术研究是从古典文献的搜集、着录与整理入手的,他少时的成名作《龙榆生先生年谱》至今仍备受赞誉。文献研究无外乎辨章学术,考镜源流,这只是他进行学术研究的第一步。他的好友维舟在纪念文章中写道:他怀有一个日渐增长的“异类”抱负:不把古典文学视为已死的文本、文献,而是仍具有鲜活生命力的、能感受当时人呼喊与悲喜的文学。这一抱负,在他对文献与作者的触碰、理解与阐释中,都得到了极好的体现。

(作者为青年作家,出版随笔集《书与画像》《咀华小集》等,编选2012年至今的《中国随笔年选》。)

《朝歌集》张晖着,张霖编,浙江大学出版社启真馆2014年1月,36.00元

“治学领域涉及清代词学、批评史、近代学术史和南明诗歌,我每读他的论着,都不能不深感后生可畏。”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蒋寅在题为《有声有光的流星——悼张晖》的纪念文章里写道,“以张晖的笃学、勤奋兼颖悟,大器何待晚成?鹏翼初展,虽毛羽未丰,但抟扶摇而薄九万,已是指顾间的事。所内所外的前辈、同侪,也无不期以远大。”

中国社会科学网讯在英年早逝学者张晖去世一周年之际,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推出张晖遗著《帝国的流亡:南明诗歌与战乱》以示纪念,如同其36年短暂人生所留下的10余部著作一样,本书再现了一位青年学者勤勉治学的学术轨迹。为追思其人其学, 2014年 3月 14日下午,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和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在京联合举办新书发布暨研讨会,张晖生前众多师友应邀参会。香港浸会大学张宏生教授,认为张晖的自然生命虽然已结束了,但他的学术生命可以久远存活下去,另外张晖是位很有学术激情的青年学者,这大概和他的心灵取向有关,《史记》有言“一死一生,乃见交情”,在书中张晖其实也追问了每个人都会面临的选择。

  古语有言:士为知己者死。陈子昂登幽州台,独怆然而涕下,正因为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在数千年的岁月中,文士学人们能够找到彼此,也就是一种幸运了吧。张晖以他的学识、视野与关怀,让我们得以贴近古人之作,体会古人之情;张晖本人的情感,亦保留于他的作品之中,让后来之人能够一再体会、感受与回味。(作者:李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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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是张晖对古典文学研究梦想的辑集,共分五部分,第一部分谈《封神演义》的忠孝观念与革命困境;第二部分谈寻找古典文学研究的意义与价值;第三部分首次公布了龙榆生与陈三立、陈寅恪与俞平伯等师友的多封论学通信,考证了他们之间的交往;第四部分探讨了中国古诗文鉴赏的意义;第五部分是书评。另有附录,收有好友维舟纪念张晖学术梦想与求学经历的回忆文章。张晖作为一位优秀的文史学者,本集是他生前就编好的,此书的出版也是对他短暂而辉煌学术生涯的一个纪念。

“在嘈杂的市声与闪烁的霓虹中,面对无声无光的石塔,我日复一日地读书写作,只为辑录文字世界中的吉光片羽……书中这些有声有光的人与文,陪我度过了无声无光的夜与昼。”2012年7月14日,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张晖在着作《无声无光集》的序言里,这般叙述自己日常生活的轨迹。整整8个月后的2013年3月15日,他辞别了人世,一语成谶般地遁入无声无光的世界,年仅36岁。

香港浸会大学张宏生教授,认为张晖的自然生命虽然已结束了,但他的学术生命可以久远存活下去,另外张晖是位很有学术激情的青年学者,这大概和他的心灵取向有关,《史记》有言“一死一生,乃见交情”,在书中张晖其实也追问了每个人都会面临的选择。首都师范大学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左东岭教授,肯定了张晖学术见解的深度,赞扬了他的傲骨和谦虚,评价他永远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并且要靠自己的学术判断得出结论,这反映了作为学者应具备的操守和境界。北京大学古文献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廖可斌教授,认为张晖著作具有专注和理性的特点,他通过选择一个被遗忘的历史角落来探讨学术与现实的关系。

  以上所述的学术传承,让张晖得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学术研究者。但是,他带给大众的震动与感动,则在于他对学术研究的现实意义的思考,远远超出了完成学术研究这项工作的本身。张晖一直力图让自己的研究进入到社会的聚光灯下,证明古典文学的现实意义不下于其他学科。他曾经写道:一边是没有尽头的巨大的知识传统;一边是无法解惑的无数的现实问题,让我喘不过气来。研究与现实的脱节,并非是张晖一个人的困惑与矛盾。不过,这种无形的压力,促使他对自己,也对学界同仁提出了更为尖锐的问题:如何推进古典文学的研究,使之沟通古今,面对当今社会的情感与精神。

读毕此文,我才知道原来张晖生前就住在玲珑塔附近,但如今人琴俱亡,已无缘结识,对于我辈来说,也是极为惋惜的事情。那篇序言的最后,还有这样的一段话:“在嘈杂的市声与闪烁的霓虹中,面对无声无光的石塔,我日复一日地读书写作,只为辑录文字世界中的吉光片羽。本书所收录的这些文字,即为我几年来在编校古籍、撰写论文之外的部分感想,正是书中这些有声有光的人与文,陪我度过了无声无光的夜与昼。”这些读书随笔正如张晖所言,大都是普通读者少为关注的话题,诸如有关唐宋诗词的杂感,再诸如有关黄侃、俞平伯、龙榆生等近代学人的读书札记,还有一些关于诗词论着的书评和他对几位当代学人的访谈。

“张晖文若春华,思如涌泉,在中国诗学、词学、清代文学和古典文学理论方面都有深入研究和系列撰述,是古代文学研究领域公认的杰出青年学者。”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发布的讣告中如是说。

图为张晖妻子,北京外国语大学副教授张霖发言 本网记者 钟永新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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